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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救吾先生》原型:当红明星深夜遭绑架原来是我们熟悉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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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二美发,泰国美发店,雅丝美发  不知道大家听说过《解救吾先生》这部电影吗?这是一部15年上映的片子,由刘德华、刘烨、王千源等一众巨星主演。

  虫二美发,泰国美发店,雅丝美发电影上映时我还在英国上学,一直没有机会看这部片子,只是粗略了解了一下案件背后的真实故事,并对王立华嚣张的言行印象深刻。直到上周看完电影与案件相关资料,我才发现,原来两个受害人之间还曾存在这么多令人感动的细节。

  《解救吾先生》的故事由线日凌晨,当时的当红明星吴若甫,在北京三里屯豹豪酒吧的门口,遭到了三名身份不明的持枪男子的绑架。这三人将吴若甫塞进了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之后就在北京的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三名男子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吴若甫?吴若甫最后有没被安全解救?

  对于95后、00后的朋友们来说,吴若甫也许是个有点陌生的名字,但在案发当时,吴若甫可是当红演员,热度与今天的靳东类似。

  吴若甫出生于1962年,是黑龙江人。他在17岁时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并在毕业后分配进入了总政话剧团担任演员。吴若甫在总政线年才被调入中央实验话剧院。

  大家都知道,解放军艺术学院是一所军校,而总政话剧团也是属于部队的单位,从考入军校开始,吴若甫在军队系统中生活了19年(另有一说是21年)。因为吴若甫的军旅背景,他经常在电视剧中出演军人和警察。04年案发前,他刚刚拍完一部名叫《无限正义》的警匪片,并在片中饰演警察。

  2004年2月2日,吴若甫与制片人陈勇、香港导演卢伦常,以及另一位制片人约在了北京三里屯见面,一起讨论一个合作项目。

  据吴若甫回忆,他们4人本来约在一个咖啡厅内见面,但因为咖啡厅里禁止抽烟,几人开车转移到了咖啡厅对面的豹豪酒吧。

  2004年,这是一处名气不小的酒吧,很受娱乐圈业内人士欢迎,经常有明星、导演以及制片人光顾。据当时在豹豪酒吧工作的酒保小刘描述,“开什么车来的都有” 。

  2004年2月3日凌晨一点,吴若甫与其他三人离开了酒吧,准备开车回家。当天,吴若甫开了一辆宝马,陈勇开了一辆奔驰。

  这三名男子穿着皱皱巴巴的警服,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区的民警。在向吴若甫出示了证件后,三人对吴说,他所驾驶的车辆涉嫌撞人后逃逸,要求吴若甫出示证件。

  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肇事逃逸过,吴若甫淡定地对三人出示了自己的驾驶证。在看过吴若甫证件后,这三名男子要求吴若甫上车和他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走到三人车边,吴若甫警觉了起来。他发现,这三个人开的车并不是警车车牌。他立刻停了下来,并告诉三名男子,自己可以配合他们去警局接受调查,但必须拨打110,等警车来了,坐警车走。吴若甫说:“大黑天的,我很难判定,你们是真是假。”

  一看到吴若甫要报警,这三名男子突然激动了起来,马上拿出手铐,强行要把吴若甫铐住并塞进车里。见状,吴若甫的朋友们立刻上前,两伙人推搡厮打了起来,在厮打的过程中,这三名男子突然掏出了并迅速上膛,拿枪指向吴若甫和他的朋友们。

  吴若甫的军旅经历让他意识到,这是上了膛的真枪。看着情绪激动的几名持枪男子,吴判断,再这么撕扯下去,这几人很有可能会开枪,场面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于是吴告诉几名男子,我跟你们走。

  上车后,歹徒一直用枪顶着吴若甫的头,并把他的脑袋向下压,不让他看到窗外,吴若甫只能感受到车辆正疾驰在路上。据他回忆,那种感觉特别可怕。

  在接受《面对面》采访时,吴若甫回忆称,他在刚被押上车时就斩钉截铁地告诉对方,“你们这是绑架”,但三名男子并没有理他。之后,一名绑匪更是将吴若甫的手机从车窗里扔了出去。

  一直等到车辆开始高速平稳行驶后,其中一人才开腔。说话这个人是三名绑匪中为首的那个,他个子不高,微微有些谢顶,人看起来很机灵,说起话来有些玩世不恭的感觉。

  这名绑匪头目说:“吴先生,你今天认倒霉吧。我们本来想绑那个奔驰500的老板,谁知道你出来了,你这么大一明星,我们不绑你绑谁啊。我们就是要钱,你配合我们,你只要给钱,我们不难为你,我们让你活着走。”

  之后,他又半是恼怒,半是得意洋洋地告诉吴若甫:“我们昨天绑了一个,我们以为是少爷呢,开一红跑车,结果,没钱。他说是蹦迪认识的一姑娘,借她的车出来溜溜弯儿。让他去找钱,也没有钱。那他就得死,超过24小时就得死。一会儿我们让你看到他死。”

  杀死另一个人本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到了这绑匪的嘴里,却成了值得吹嘘、可以用来耍威风、给自己长面子的资本。

  可以想象,吴若甫当时一定非常害怕。但他一直强迫自己冷静,寻找逃生的可能。

  据吴回忆,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前面40多分钟路很平坦,但最后一段路很颠簸,大约有10分钟长。

  因为看不到窗外,吴若甫一直在留意自己能听到什么。他先是听到了高速公路收费站收费员的声音,后来又断断续续听到飞机起降时的轰鸣声。

  除此之外,吴若甫还一直试图记下绑匪行进的路线,比如一路上他们拐了几个弯,拐弯之前大约行驶了多久。但因为绑匪行驶路线复杂,吴若甫最后没能完全记住他们的行驶路线。

  结合自己能收集到的信息,吴判断,绑匪最后走的是乡间土路,他们一定是将他绑到了机场附近的郊区。

  吴的猜测离事实并不远,实际上,三名绑匪将吴若甫劫持到了北京顺义郊区的一个农家院中。

  当吴若甫被三名绑匪押着从车上下来时,为首的绑匪冲吴若甫说:“你说对了,我们确实不是警察,这就是绑架。”

  据吴若甫回忆,这群绑匪一直押着他进了一间房,房间四周都挂着窗帘,看不见外面。

  在房间里,吴若甫看见了一个被捆着的小伙子,此外,屋内还有另一名看守他的绑匪。

  吴若甫看到的青年正是绑匪在路上提到的,他们前一天绑架的人。此人姓杜,为了保护当事人隐私,让我们遵循大多数媒体报道的习惯,把这个小伙子称为小杜。

  小杜长相帅气,眼神清澈。据吴若甫形容,当他被绑匪压着进屋后,“那双眼睛(小杜的眼睛)看到你,是一种一线希望的发现。”

  吴若甫被捆在了小杜的左手边。在捆绑吴若甫的过程中,绑匪头目先是冲着吴若甫混不吝地说,“我们哥几个都看到过你很多片子,演警察,你身手不错”,接着又叫其他绑匪把剩下的锁全都拿出来,拴在吴若甫身上。最后,吴若甫身上一共被锁了9把锁。

  当着吴若甫与小杜的面,绑匪讨论起了昨天“失败的”绑架。这些绑匪抱怨说,看小杜开着一辆奔驰轿车,还以为他多有钱呢,结果绑了才发现是一个穷鬼,那车居然是他蹦迪的时候问一个姑娘借的。不光这样,人还特别不配合。叫他把车主骗出来,说没那个姑娘电话。让他问家里拿钱,又说家里没钱。

  据小杜回忆,这些绑匪叫他“想想办法”,小杜告诉他们,自己替一个老板干活,老板或许可以给他拿个2、30万。听了这话,这些绑匪居然说,“二三十万都不值得去拿。”如果2、30万还不值得去拿,这些绑匪到底想要多少呢?答案是500万,如果实在拿不出500万,200万也行。

  对于现在来说,200万虽然很多,但还没到一个天文数字那么夸张。可在04年,作为当红影星的吴若甫,全部积蓄加起来,也不过只有210万。拿不出200万,小杜只有死路一条。

  当着吴若甫与小杜的面,绑匪商量着天亮前就将小杜埋了,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为首的绑匪甚至掐着表,猖狂地对吴若甫说:“我们让你亲眼目睹,一会儿马上就走了(马上小杜就死了)。”

  望着小杜的眼睛,吴若甫心里难受极了。吴若甫问小杜:“兄弟,这是真的吗?”

  小杜告诉他:“我就是不认识我开这车的这个女孩。我们只是在那儿蹦迪认识。他们让我给她打电话,我没她电话。我们家没有钱。”

  为了留住他的性命,吴若甫开始与为首的歹徒谈判。他问劫匪,是不是给钱,小杜就能活。吴若甫告诉劫匪,自己可以把全部的积蓄都给他们,但前提是小杜也要活命。拿到钱后,歹徒必须放他和小杜两个人一起走。吴若甫甚至对劫匪放下狠话,“如果今天晚上他要是死了,我的那份钱你也拿不到。”

  除了唱“黑脸”明确地告诉绑匪自己的态度和条件,吴若甫还唱“白脸”,一直和绑匪聊天、试图缓和屋里对立的气氛,让对方放下警惕。从抗日、对越自卫反击战,到《水浒传》,吴若甫主动讲了很多,也和绑匪聊了很久。总结起来,这些对话的核心思想是:无论黑道白道,都应该讲究一个“义”字,男人更是要说到做到,不能言而无信。

  吴若甫的努力似乎起到了效果,聊到后来,绑匪甚至告诉了吴若甫与小杜他们的经历,他们走上犯罪道路的过程,以及他们对社会的仇视和不公感。

  在绑匪答应不杀小杜后,吴若甫告诉了绑匪他家的位置,包括怎么开门,存折放在哪里等等(吴当时没有结婚,一个人住在北京)。

  尽管被绑架的吴若甫属于劣势的一方,但从与绑匪据理力争,拯救小杜这件事上就能看出,吴若甫从来没放弃过求生,也从来没放弃过能够掌握的主动权。

  在电影里有一个情节,绑匪给了被绑架的吾先生半瓶可乐,让吾先生解渴,但吾先生没喝,说自己有严重的糖尿病,要求喝井水。现实中,这是真实发生过的情节。

  吴若甫倒不是真的有糖尿病,而是担心绑匪在开过的可乐中放了毒品,会让人意识不清。出于同样的担忧,吴若甫也拒绝了绑匪递过来的烟,因为这烟是从一盒已经开封的黄色555中拿出的。为了避免激怒绑匪,吴若甫借口说自己只抽白盒的555。

  当吴若甫被绑架时,正是北京的2月,气温有多低可想而知。当时,吴若甫只穿了一个薄的长夹克,关押他的屋子里也没有取暖设备。在寒冬中,吴若甫与小杜两人冻得瑟瑟发抖。

  因为屋里实在太冷,吴若甫告诉绑匪,想要一条被子和一个电炉子。第二天白天,绑匪满足了吴若甫的这个要求,除此之外,也许是被吴若甫救人的义气折服,劫匪头目还交代手下,让他们第二天给吴若甫买了一条白色的555香烟。

  2004年2月3日凌晨,在寒冷的北京冬夜,两个萍水相谋的陌生人紧紧靠在一起互相取暖,等待着明天的日出。

  与此同时,趁着夜色正浓,劫持吴若甫的三名劫匪摸黑去到了吴若甫家,从他家掠走了存有210万元的存折、吴若甫的身份证及摄像机一部。

  可能是对这笔即将到手的赎金感到满意,回来后,几名劫匪对小杜说:“小杜,你感谢这个吴大哥吧,你命好,你碰到一个好人。”

  给了钱就放人,这群绑匪看起来也没到丧心病狂的程度嘛。但事实上,这帮劫匪从一开始就没有让人质活着离开的打算!

  据吴若甫回忆,到了2月3日下午的时候(另有一说是天黑后),绑匪给他与小杜买了冻饺子,然后突然对他们说:“吴先生我告诉你,我们虽然很敬佩你,但即便我们拿到钱,也不会让你们活着走的。这个饺子煮着吃完,你们就上路。真的对不起你吴先生。”

  霎那间,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整个房间寂静无声,吴若甫所有求生的希望都被摔得粉碎,他做的所有努力,说的所有话,和绑匪进行的所有谈判,原来全都没有用。

  在那一刻,吴若甫这才突然意识到,从绑架一开始,这些绑匪就没戴过面具,他们怎么可能放走见过他们容貌的人质?

  让我们回到吴若甫刚被绑架的那个时刻。看着那辆桑塔纳2000扬长而去,制片人陈勇立刻拨通了110报警电线分。

  经警方核实,这三人确实是冒充民警。之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会同刑侦总队,迅速成立了重案组。重案组由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阮增义,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张刚,及朝阳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隗甫杰指挥。

  这三个嫌疑人的作案手法让重案组想起了北京市平谷区之前发生过的一起绑架案,与一起绑架未遂案。

  2003年9月1日下午,在平谷区一理发店内3个自称民警的人带走了王某,并向王某父亲索要赎金300万。7天后,王某父亲交给了对方300万赎金,但绑匪却和王某一起消失了。

  4个月后,2004年1月6日,王某弟弟的一个朋友约他到平谷区的一个美容美发俱乐部,在那里,同样的剧情再度上演:三名穿警服的持枪男子冒充警察,试图绑架王某的弟弟,想将他强行押上一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

  有了哥哥的前车之鉴,王某的弟弟奋力反抗,在双方厮打的过程中,绑匪的不慎走火,这下,绑匪们误以为对方也带了枪,仓促离开。

  绑架失败后,这群绑匪给王某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对话的内容可谓是丧心病狂,绑匪头目告诉王父,你儿子我杀了,你再给我100万,我告诉你人埋在哪儿了。

  绑架吴若甫的犯罪团伙和这两起案件中的犯罪团伙有很多相似点,比如绑匪同样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同样是冒充丰台区民警,公然在公共场合劫持人质,同样持枪,而且作案人数也基本一致,都是3-5人的小团体。

  当第二起绑架案发生后,警方抓获了这个犯罪团伙的前核心成员董立民(第二起绑架未遂案发生后,董立民离开了北京去了广州)。据董立民交代,这个犯罪团体的头目叫王立华,曾因抢劫罪与他一起坐过牢,外号叫 “华子” 。

  董立民说,在王立华拿到赎金当晚,他就发信息给了董立民以及另外一名看守人质的绑匪,叫他们把人质“办了(撕票的意思)”。他还交代,这个犯罪团伙在顺义区有一个窝点,而头目王立华经常驾驶一辆黑色的尼桑蓝鸟汽车,经过大量调查,警方锁定此车的车牌号为京FH0259。

  除此之外,经过大量调查,警方掌握情报称王立华随身携带两支枪和一个手雷,并曾扬言谁要是抓他,他就和谁同归于尽。

  在吴若甫被绑架两个多小时后,凌晨3点多,专案组请目击者,也就是当时和吴若甫在一起的朋友们辨认了嫌疑犯照片,目击者一下就从许多照片中锁定了王立华的头像。

  虽然在平谷绑架案与绑架未遂案发生后,警方一直在追查王立华的踪影,但在一个没有大数据、监控也不是那么普遍的年代,准确定位王立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此之外,王立华本身就是一个反侦察意识非常强的人。

  据警方描述,王立华的很多通讯工具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而且王立华的落脚点也一直在变。采访中,重案组指挥之一张刚(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副总队长)还提到,王立华开车出门有时甚至会 “先逆行三百米,再闯两个红灯”,以判断是否有人跟踪他。

  凌晨4点多,在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后,警方一边派人包围并监控起了王立华可能去的几个窝点,一边派出特警前往了几个人质可能被关押的地点观察情况。

  除此之外,警方还开始以车找人,试图发现王立华驾驶的车牌号为京FH0259的尼桑蓝鸟汽车,但从凌晨到天亮,警方始终未能发现王立华的踪影。

  2004年2月3日早上8点,王立华给吴若甫的朋友苏某打去了电话,告诉他吴若甫在他们手里,让他准备200万赎金,并告诉了他一个大概的交接地点(另有一说是吴若甫给朋友苏某打了一个电线万赎金)。

  据《中国青年报》报道,大约半个小时后,王立华又给苏某打了一个电话,约苏某在京广饭店咖啡厅交接吴的存折。

  像之前提到的,在2004年,200万是很大一笔钱,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拿出的。绑匪此举的目的,应该是希望苏某在拿了吴的存折后,替他们取出现金,再将现金交给他们。

  有的朋友可能会想,如果苏某可以凭存折取走吴的存款,为什么绑匪不自己亲自去呢?这是因为两百万是很大一笔钱,想要取出这么多现金必须先和银行预约,并不能一下子拿出,而且非本人取款,应当需要银行配合才能成功。

  如果绑匪自己去银行提款,他们很可能面临被抓捕的风险。但如果苏提前将赎金准备好,再到王立华临时指定的位置交给他们,比如从高架桥上扔到桥下,绑匪拿到钱后就可以立刻脱身。

  虽然绑匪告诉了苏某交接存折的地点,但我想他们应该不太可能亲自前往,因为这样被抓捕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我推测,更有可能的情况是,绑匪提前在京广饭店的某处藏好了存折,等着苏某去拿。比如,绑匪可以用透明胶将吴若甫的存折固定在马桶水箱盖子的反面,或者是塞在某幅画的后面。亦有报道称,绑匪将吴若甫的卡藏在了国贸大厦内某处,让苏前去拿卡取钱。

  无论绑匪是如何与苏某交接存折或卡的,他们之后又给苏某打过电话。综合不同报道的描述,在电话里,王立华在电话里气焰嚣张地告诉苏某:“我知道,你旁边有警察。你跟警察说,平谷那个人就是我杀的,吴若甫死定了。但是现在呢,你还是拿着卡,去取钱。”

  据《啄木鸟》报道,当天下午两点时,王立华曾再次打电话给苏某,询问他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没能在网上找到关于存折与赎金的后续资料,但我猜测,苏之后顺利取到了存折,而在警方的协调下,银行也应该很快就为苏某准备好了这笔钱。毕竟,一直到下午2点前,警方都没找到王立华的车,而在交付赎金时抓捕王立华,或许是警方的抓捕计划之一。

  另一边,据吴若甫回忆,当天下午,当绑匪告诉他,他们从未打算让他与小杜活着离开时,他绝望极了。当时屋内一片寂静,吴若甫万念俱灰,而小杜则转过头来绝望地看着他。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吴若甫捏着小杜的手,告诉他:“小兄弟,别害怕,不管怎么着,还有大哥我陪着你呢?”小杜回忆说:“他那意思我听得出来,不管怎么着,黄泉路上还有你大哥作伴呢。”

  为了打破屋内绝望的气氛,吴若甫和小杜说,哥哥给你唱一首歌,是我非常喜欢的歌,一首很男人的歌,“也是一个笑对人生的歌。”

  等他唱完后,小杜靠近吴若甫,悄声告诉他:“吴大哥,那个女孩子(车主)[其实]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够告诉他们她的名字,更不能告诉她的电话。”

  据小杜回忆,2月2日凌晨,他本来在二环路上开车,却突然被王立华等人截停并遭到了绑架。不等车到顺义的窝点,小杜就遭遇了搜身,因为当天他身上没带什么钱,看着也不像有钱人,绑匪在半路近郊处就停了下来,拿枪顶着小杜的脑袋,让他把车主钓出来。

  据小杜回忆:“我当时非常非常害怕,真是非常害怕,因为枪顶在我的脑袋上。但是我的女朋友对我非常非常好,而且很理解我、包容我,我当时就想,死了也不能把她钓出来。”

  等到了窝点,看到绑匪的武器后(冲锋枪及手榴弹),小杜意识到这是一伙极其凶恶的犯罪团伙,自己生还的希望渺茫,不愿连累女朋友以及患有癌症的母亲,小杜一直没有配合绑匪。

  为了应付绑匪,也是给自己争取最后一丝生机,小杜告诉绑匪,他是个替人干活的,老板可以给他拿个二三十万。但当绑匪告诉小杜,这点钱都不值得去取时,小杜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是在亲手把我生存的最后一线希望撕碎。”

  虽然在电影《解救吾先生》中,吾先生给小窦唱歌的这一情节被演绎得十分悲伤,但现实中,吴若甫与小杜没流一滴泪,两人亦从未向绑匪求饶,求绑匪放过他们。

  等饺子煮好后,吴若甫和小杜吃了饺子。而除了《小丑》外,吴若甫还为小杜和自己唱了很多首其他歌曲。在歌声中,在北京郊区破败的农家平房里,两个人等待着自己最后的命运。

  海明威有句话,相信很多朋友都听过,叫“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小杜与吴若甫的行为也许正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之一。

  事后,吴若甫回忆说“虽然我性格里有柔弱的一面,但也有强悍和冷静的一面...生命可长可短,但不能失去尊严。”

  在吴若甫与小杜不再对活着离开怀抱希望时,警方的追查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2月3日下午3时许,警方在潘家园一个小区中,发现了王立华经常驾驶的车辆。

  警方抓捕王立华的过程让人捏了一把汗。身揣两把枪,一颗手雷的王立华是如何落网的?警方又是如何营救吴若甫和小杜的?明天晚上8点半,让我们继续讲这个真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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